也只是有一丝松动。顾妤有时候想,比起自己来说,祁应寒的沉冷其实看着更加令人生畏。
至少相处了一个月,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未婚夫在想什么。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到了诊室里。
身体的不舒服感让顾妤浑身无力,但高岭之花的/逼/格/又让她在坐下时强撑着身体,离开了祁应寒怀里。
“谢谢。”她哑着声音道。
面前的人被/药/物/折磨的面色苍白,好看的眉头微蹙着,连长睫下也沾了些雾气。可她的面容却还是很冷,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变。
除了软下的身子和发间的汗珠,没有人知道她在忍受着什么。
祁应寒看着她推拒的手,微微眯了眯眼。
顾妤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在自己拒绝他之前就冷淡的松手,可这次祁应寒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他眸光微敛,握住她原本伸出的手,沉声道:“阿妤,我是你未婚夫。”在顾妤红着眼尾疑惑地看过来时,他慢慢道:“你应该依靠我的。”
诊室里很安静,祁应寒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着医生/抽/血/做一系列/检/查/。握着顾妤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直到检查完医生开口:“顾小姐应该是误食了/刺/激/性/药/物/。不过这个/药/物/对身体没有伤害,我开一些/药/,带回去按时吃,差不多到下午就能缓解。”
因为不知道具体原因,医生只能小心地说误食。
从霍逞那儿知道是白朗搞的鬼,再结合刚才抱着她时看见顾妤脚腕上的红痕,祁应寒面色更冷了些。顾妤感觉到捏着她的手有些紧,不由微微挣扎了下。
祁应寒这才回过神来。他放轻了力道,看向医生,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平常语气:“麻烦医生开些/药/吧。”
两人在诊室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在吃过药后,顾妤其实已经好些了。系统在检测到她的/药/性/在渐渐消退后,委婉的建议她:“您或许可以尝试着走着出去。”
顾妤也这样觉得,于是在进诊室的“谢谢”后,第一次对祁应寒开口:“我已经没事了,你公司忙的话可以先回去。”
她本意只是想要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