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多么难堪的境地,她们也永远不会将眼神给尘埃。

因此纵使是心底怂的一批,但顾妤面上却依旧是冷淡高傲的模样。

祁应寒已经站在车外了,他本来是奇怪霍逞的车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却没想到会看见顾妤从上面下来,而且唇上还有些红.肿.。

顾妤生的清冷,皮肤也白的过分,因此只要稍微有些痕迹,立马就能看出来。祁应寒瞳孔微微缩了缩,喉间竟然有些发哑。

不知名的情绪堵在心口,叫他慢慢皱起了眉。

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些日夜里他曾经无数次想过顾妤,当然清楚这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

那是被人一点点/吮/、/吸/、出、来、的。

这个结论让祁应寒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神色。他面容冷峻,掌心慢慢松开,在顾妤下来后却只是平常神色地问了句:“阿妤是出去了?”

他没有问一个小时前顾妤不是在电话里说自己在家,怎么会坐车回来。没有问她唇上的痕迹,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在霍逞的车上。

祁应寒也不知道自己在期望着什么,他心中缓缓下沉,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冷静。

可就是这个问题,却还是没有答案。

顾妤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虽然意识到了祁应寒在因为这件事生气,却理解错了他生气的点。

单纯的天鹅只以为祁应寒是因为自己以未婚妻的身份和别人过于靠近了些,却不知道叫他不可自控的其实是她的态度。

直到现在,顾妤也没有看他。

气氛凝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车的霍逞脚步顿了顿,看着祁应寒面色许久,才抬眼笑道:“祁哥,是我叫嫂子出去的。她上次将东西落在餐厅了,那家店老板正好和我认识,就打电话给我了。”

他这样说着,又将手里装着.胸.针的盒子递给了祁应寒,语气不变:“不过嫂子好像忘了拿了,差点又忘在车上。”

霍逞说这些话时笑的一如往常,顾妤见他颠倒黑白,不由抽了抽嘴角。

“他可真无耻。”她对系统道。

脑海里的声音笑了笑,慵懒的语调语重心长:“男人总是如此。”

顾妤想到系统